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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壳子的角落

They don't know that we know they know we know!

子印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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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乌托邦,外表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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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德而多宠,才下而位高,身无大功而受厚禄者也。是故儒以文乱政,侠以武犯禁,非忠勇尔,惟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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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 IS DEAD!!

我都不稀说你……

- balderdash -

3/30/2009

我在向前走不停的向前走,太多太多感动就在那个时候

是该写一篇东西的时候了,总是有这样的感觉以及心境,可每次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去逃避和妥协,临近清明,内心恻然,此文将至,并不为还账或者补偿什么,姑且以为纪念。

去年十二月中,友人从西安来京,我与妻陪游在什刹海,一路谈笑风生品味古都韵味,好不自在。傍晚去东来顺,刚入座便接到父亲的电话,爷爷已去。

顿时语结。

有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爷爷走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这种缓慢是相对的,再次经历亲人的辞世,悲恸与离别已经无法触及真正的心灵,或许心其实还在那,只是还没从上一次奶奶的过世中缓过劲儿来。

早上买个包子吃,没到嘴边就掉在地上,然后被车压扁了,这时候你踩一脚和不踩一脚是没有区别的。

爷爷就这样忽然的走了,没有留下疾病的纠缠与痛苦,他似乎缓缓的走在阳光下,我从后面赶上去,爷爷看看我,却不说话,他走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只是他路边的一个标志,有我和没我区别不大。

爷爷的晚年是孤独的,或许对于一个孤僻的人,这样的评价没有褒贬,每个人都在心中有自己的世界,哗众取宠的人生活在楚门的世界,王小波生活在银子的世界,他们的世界里有春夏秋冬,有尔虞我诈。

爷爷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那里也许有斑斓,只是我看不到。

人的一生,这话说的有点大,也有点虚,但最后都归际于尘土,有人在天上画出彩虹,有人在水面泛起涟漪。我不知道爷爷是什么,但他写得一手好字。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一件长袍,爸爸穿起的时候,我觉得一种东西无名的继承在我们身上,生命以这样的方式在延续,丢失个体的意识,延续集体的特征,传承在默默铸就一座监狱,终究将我们逐个抓了进去,判个若干年,再放出来。

然后爸爸变成爷爷,我变成爸爸。

爷爷缓缓的走在阳光下,工作到70岁的他在离开银行的时候,他的世界,那最后的一扇门慢慢关闭。对于他的生活我没法了解,他写的一首好字,但极少写给自己,我想孤僻的人大都对自己苛刻,有私,也是大爱。

扫墓的时候,爸爸说,姥爷给我写过一封信,被爷爷留下了,我去翻出来,信件中讲述的都是生活的琐事,我甚至想不起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预想的那样在字里行间读出感动,姥爷的钢笔字乍看龙飞凤舞,细看居然是行书的笔法。收起信件,我有种烧掉信件的冲动,因为姥爷的信,大都在其中交代,阅后即焚。

我读进去了。

爷爷的死,对我来说,遗憾大于悲伤,我无法夺他人之信,也不可能将爷爷从他自己的世界中带出来,他的沉默寡言充斥在我的回忆中,像一把利刃,折磨着我,来来回回的让我支离破碎。

他去世前两天,我发薪,照例去买了点心和水果,进门时他在喝粥,看见我忽然一笑。

难得一见,却能让我琢磨一世。

阳光下他慢慢的走着,我赶上去,走在他的旁边时,他总是没有任何表示,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我固执的认为,我只要不去打扰他就好,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和爷爷在一个大湖上,一人一只碰碰船,离的近了,就会被彼此撞击开来,既然湖面这么宽广,索性保持距离。

我有晚睡的习惯,他有早起的习惯,对着键盘敲敲打打时,经常会看见起夜的他,然后问我:你还不睡啊?

我有时回答,有时一笑,更多的时候是看着他慢慢的回到屋里,然后转头继续。

现在,湖边的我孑然彳亍,我惧怕湖面,不敢再次坐上那只碰碰船。亲人辞世,很多的时候我顾作坚强,或者假装麻木,也想哭,只是哭不出来。我挺羡慕眼泪哗哗的那些人,宣泄是好事情,哭过以后会忘记许多,哭过以后也会痛快许多,无论是哭给自己还是哭给别人。

姥姥在上周辞世,我已经十余年未曾见过姥姥,我也想哭,也哭不出来。姥姥走的安详,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我清楚的记得儿时她替我挡下我爹的皮带,扫帚疙瘩什么的,那或许是她表达自己立场与对我的关爱的为数不多的机会。我与姥姥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只是知道我爹在姥姥的葬礼上涕泗横流,让人动容。我想我爹哭的也许不全是姥姥,或许还有爷爷,还有奶奶,以及给我写信的姥爷等等,哭大了,可能还包容着世间的一切惆怅,对生命的理解,对天地有私与无私的情怀等等,但我乐于知道我爹的泪水,这对他是种宣泄与解脱。

至少,我爹的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道门,门开着,我可以随时进去串门,要么跟主人一起喝酒,要么被一巴掌扇出门外。

我在向前走,不停的向前走,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在路上,有时候我停留,有时候我守候,更多的时候,我来不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向前走,追上爷爷,却没有搀扶他,默默的一起向前走时,我还觉得路很长,忽然爷爷消失了,我穿着那件长袍,起风了,下摆飘起,我俯身摆弄,瞻前,却无法顾后……

大壳子

09清明前于牡丹园

2/15/2009

09开篇

休息了一段时间了,没有去工作,貌似也不在乎是否工作了,最近在驾校一边学车,一边思考着自己,我记得王选曾经说年轻人有两条很重要,第一条就是要思考,第二条就是不要老思考。

 

是不是王选说的我真想不起来了,而且也觉得不算重要,重要的是这话很操蛋,人嘴两张皮,好话赖话都说,不给别人安身立命之地,阴损。

 

其实说白了就是玩逻辑的一种权谋手段,遇上这样的情况,我觉得经验只有一条儿:别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特B特B烦那种凡事都要理儿要面儿的人的缘故,得了便宜还卖乖,道不同不相为谋吧,我敬而远之。

 

09年打算笔耕不辍,情人节刚过,说不上百废俱兴或者什么万籁俱寂中一鸣惊人唔得,我还是我,我的文字也还是我的文字,今天开篇,胡乱写上几笔,文随思动,神游于物外八荒,就像当年课本上的台湾诗人怀念故乡的蟋蟀那样,可惜我这人是不爱写诗的,新体诗大都让我感觉虚伪,少有的几首真诚都是用生命点燃着自己留下的,犯不上人死了还等着我去扒坟。而格律我是不敢碰的,自己修养不够,起手来个孤平调就等于是跟自己死磕了,只要提了笔那就是真往死里磕了。

 

也犯不上。

 

去年读了一些王小波的书,感觉极好,写文字也笔下放浪,其实是因为活得压抑,工作左右了我两年多的情绪,一直跳不出来,如今放下了,似乎也求到了某种解脱。

 

今年的写作没有具体的目标,但有几项是必须要去写的,首先是爷爷的祭文,腹稿了一个春节,但真是不敢下笔,最近特别沉了沉心境,但还是自问有愧,无法面对。

 

无法面对不是亲人的辞世,生死轮回虽谈不上超脱,但也能善解了,只是这份情不是我一句两句可以言尽,鲁迅在纪念刘和珍君时提了一首诗,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我想我情绪在这个方向上,只是少了份悲恸,多了些惆怅。

 

18岁后,笔下婉约不再,也不想为了写祭文去挤出篇幅,感觉过去的一年多,自己的修行有所悟,心性上比过去平和了很多。这一点上,我是满意自己的。

 

祭文之后就是要填坑完成一些遗留的篇章了,头疼挖坑的事,不过还好我不是屁滋那样,留下的都是巨坑。今年要是能有完本就算圆满吧。

 

最后的就是治学了,书山有路,但如逆水行舟,最近读了读资治通鉴,真是觉得自己要是再处在这两年的状态里就要废了,治学的精神没了,是种变相的颓废与衰老。

 

十年寒窗用尽,千古文章方成,从十八九的年纪,我逐渐游离出文字,如今也是回来总结与自省的时候了,今天读以前的文字,发现技巧是纯熟,但有卖弄之嫌。虽不乏真诚,但缺少那种文以载道的韵味。

 

当然,我不是那种想用文字来取悦谄媚的人,我所理解的文以载道是用自己的文字反映出自己对生活对人生态度的思考,至于影响和感受不是我该来谈的,也不指望自己的文字会流芳或者遗臭,我享受的是写作的过程,与内心的自己相处于交流的互动。

 

09年开篇,姑且行文至此,愿如新梅吐枝,继往开来。

5/24/2008

日记

今天吃饭回来,路过单位门口的麦当劳,见众人围观。
 
俗话说君子远三场,刑场,火场,赌场。其实就是告诉人不要随便凑热闹,我没有凑热闹,但我必须向马路对面的人群走过去——我单位在那边。
 
路过人群,才明白那帮人不是在起哄架秧子,有只小喜鹊从树上掉下来了.
 
抬头看树上,老喜鹊在嘎嘎叫着,叫声里掺杂着心疼的感觉,估计换了人类,自己儿子掉井里也就这情形。
 
有人捧着小喜鹊,可喜鹊的窝是搭在杨树上,杨树这东西恨天高,总是跟根儿鸡巴一样,朝天撅着怒长,我们是猿猴的后代,忘祖了,不再上树,所以只能干着急。
 
我离开人群,但心还想着喜鹊,于是套出手机给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他们问我是什么鸟
我说:喜鹊
他们又问:那小鸟多大?
我说:1个月左右,羽毛以换了一次(本人养死过一只坠树喜鹊,所以一直心中有结)。
答复:把鸟放在半高处,大鸟会喂。
 
我当时的心情:我操你妈,不来就不来,还说什么解决办法,扔房顶上是能喂,猫还能叼呢,过的了夜么?
 
 
于是鼓起勇气给119打电话,希望他们能派个车过来用梯子把鸟放回去。
119问,什么鸟?
我说:喜鹊
他们说,有纪律,不能出车
 
我当时的心情:如果是朱鹮,还有没有纪律?你们丫又不是中南海的保镖,我这也不是调虎离山……
 
心情很烂,如果说四川的地震是灾,死的是人,所以大家都当回事,那别的动物呢?我们总不能到了他们都变成熊猫的境地才想起去保护吧?!这次地震我看了好多新闻节目,最让我不爽的就是有个画面,震后降雨引发泥石流,新闻的画外音说,某某地区没有人员伤亡,然后画面给了3头驴,驴被泥石流隔断了,不敢前行……
 
有人说,人都救不过来了,还在乎什么牲口……
我相信大部分也都会这么想……但我不是,我感到羞耻。
 
人文主义是种精神,人文关怀也是种态度,但不应该仅仅局限在人上。
 
亲爱的小喜鹊啊,不知道你是否还活着,或许这就是你的劫数吧……
 
5/20/2008

GALA-YOUNG FOR YOU!

 

年记

 

和谐三年春末,地震于西南,四野惊动,其势感于千里外,举国慑之。

相疾入蜀地,斥群臣曰:“余仅一言,民奉尔等,好自为之。” 百官皆畏,莫有杵逆者。

帝使东瀛而归,旋即入川,挥兵十万入灾区营救,奈何蜀地多山,道为落石阻断,恰逢淫雨,引发泥石之流,军中士卒日夜开道,至灾地。蜀地汶川、绵阳、绵竹等,均夷为废墟,哀号遍野,幼丧考妣,老失儿女,夫妇殊途阴阳,亲人埋于瓦砾,若人间地狱,呜呼哀哉!其时周边数郡亦有震发,房屋塌倒,水电中断,当日快马报于朝廷,伤亡千余,至灾后七日,伤亡已万计!工部初报震级乃七又六分,后矫级数为八,烈度十有一,堪比当年津地唐山,西夏西吉之震灾!

坊间闻听此事,举国百姓自发解囊,须夷捐银累数十亿,或有歌姬,优伶事于公艺以募善款。枢密院发诰令,定戊子年丁巳月己未日为哀悼日,午时二刻,万民静默,车船齐鸣,以追亡魂。

又有令,举国止乐三日,降半旗。故此日伊始,瓦肆偃息,网络门户置首页为黑白,数商家封号,股市亦于午时二刻临时停牌三分钟云云。

帝、相于蜀地解民生之苦,安抚百姓,调拨钱粮,一时传为佳话。

其年亦有圣火自欧陆环世界而入,逆贼达赖,流亡海外,妄借此蛊惑,然,计败。

5/14/2008

咱哥们练过---03年之前的老文了,万国马桶网-七寻 著

这才是经得起时间的文字!要我说,爱来爱去的文学还不如X来X去的AV呢……

 

我有一段时间跟朋友聚会就爱说——咱在鲍家街43号混过一年多。不认识我的就说那你是玩音乐的吧。那些很好骗的纯真少女就会特羡慕的说你跟许巍一定很熟。而我的哥们儿则会拍着我的肩膀说,音乐学院的伙食不错吧。
  其实我根本就不是玩音乐的,我有轻度耳肌无力,所以搞什么调都跑。我也不认识许巍。我说我在鲍家街43号混过一年多,其实只限于音乐学院的食堂。在那一年多里,我来往穿梭于那里的食堂,除了食堂我哪里也不去。偶尔经过学院外围,听到那里面的各种玄妙声音我就赶紧跑,因为我听什么都是一个调,特容易就能把某一个声音当成是收容氓流的警笛声。
  所以在音乐学院的日子我除了知道去食堂有两条道可以走,一条是后门的大道,另一条是暗通厨房旁的小门以外我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哥们对我说音乐学院的伙食不错吧。
  他的观点是不错的,那里的伙食真是不错,肉菜才三块钱一个,素菜便宜的一块钱一个,大铁勺一块钱一把,菜份量足,味道也好,到了夏天还有冰的绿豆汤可以买。最令我满意的是在这里除了各种人发出的声和吃饭的声以外你根本就听不到别的玄妙声音,不象有的小饭馆,你吃饭时他还附庸风雅地给你放流行歌曲,弄得我提心吊胆的。
  当然音乐学院的食堂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在那里吃饭冬天还好,到了夏天那里就成了闷葫芦,除了挂在柱子上的电风扇噗哧噗哧地吹着根本不凉的风以外,一点别的高明的消暑措施都没有。
  我又不敢狠喝绿豆汤,因为它一块钱一碗呢。我只好一边四脖子汗流地吃着饭,一边恶毒地说,操!这么热!都成罐儿闷王八了!
  我说完这句话后,同时有四个人看我,其中有一个就是老昆。
  老昆冲我一乐,一屁股坐到了我身边,他抖了抖长头发说哥们,说话挺逗的呀。
  我说你想干嘛呀。
  老昆说没事,你也是搞艺术的吧?
  我说可不。
  他说我也觉得你是,你气质特好,咱聊聊?
  然后他就给我买了一碗绿豆汤。
  我喝了他的汤,所以只好和他聊聊。
  老昆说他是玩音乐的,摇滚,然后他那老粗手还要学一下弹吉它的动作。可在我眼里他那弹琴的手更像是弹墨线的。
  老昆问我是搞什么的。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我原先是在田径队里练四百米的,可我特想练撑杆跳,向往着翻身飞过横杆时那腾云驾雾般的感觉。后来教练对我说我爆发力不错,但耐力不好,于是我就改练一百米。练了一段时间教练说我的爆发力很好,但不适合跑一百米。于是我就改练撑杆跳了。起先还是拿大铁杆练,练得不错了,腰也有劲了就改拿正规杆练。我一手握住杆头,一手握住杆身,大喝一声就开始跑,跑到档板前把杆尾嗵地顶住挡板,然后一下把杆拉弯,那杆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把我弹到了空中,我手松杆,收身,腰部用力越过横杆。刹那间我就有了腾云驾雾的感觉,我在空中激动地大喊着嘿嘿呀!然后嗵地拍在了垫子上。
  教练一直对我不满意,尤其是我在空中喊嘿嘿呀。他说你在空中瞎喊什么呀,跟杀猪似的。由此我才知道杀猪是这个声音,我别的声音分不清,但杀猪的声音已经深深知道印在我脑海里了。
  后来教练又对我说你也是老队员了,怎么这样呢?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只能说教练,我的身体还能再练几年,我真的特想练撑杆跳。
  从队上退下来我终日无事可做,那时候我食量开始变得惊人。我东蹭一顿,西蹭一顿。有一次蹭到了一个家住新文化街的哥们家,他就带我去音乐学院的食堂吃饭。我一吃就爱上了那里。天天在那里蹭别人的饭卡吃饭。
  那天我和老昆在小卖部里喝汽水,他问我是搞什么艺术的。我不想告诉他我是练撑杆跳的,因为从队上下来是我心里的痛。可我总得搞点什么艺术吧?我就说我是画漫画的。
  老昆说你搞漫画的?我说是呀。他就说那你给我画一个吧,来北京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照过相呢。
  我在小卖部里拿张废纸给老昆画了相。老昆拿过来一看,就蒙了,他说你画得什么呀?
  纸上是一个大黑点。
  我说这是抽象的,你不懂。
  他说什么傻逼玩意呀!
  我说你丫再骂一个!
  他说什么逼玩意呀!
  我抬手拿汽水瓶子就往他头上砸去。他转身就从小卖部里跑了。我就举着瓶子追了出去。老板就在后面骂操他妈的!还没给钱那!
  我估计老板还得说操他妈的!跑就跑呗!还顺走我一瓶子。
  和老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总让我那么舒服。我们俩身上除了大铁勺以外屁嘛都没有。一到饭点我们就举着饭勺走进音乐学院的食堂,然后老昆特温柔地猛跟小女同学套瓷,小女同学一看老昆就傻了,心想怎么埃塞俄比亚的难民也来了,于是她就很善良地把饭卡借给了我们。(注:在音乐学院吃饭的不止本校学生,还有附近两所中学的学生,我们很无耻地只对那些女中学生下手,但我们只是猛跟人家套瓷,从不玩暴力的,借得来就借,借不着就饿着。)由于老昆的出面,所以次次借饭卡都特别容易。
  那天我和老昆成功地白喝了一回汽水,觉得这招很好使,于是决定晚上喝酒时也用这招。
  我们跑到德胜门的一家小饭馆,门脸很小,我俩就坐在门口喝酒。喝着喝着老昆不知动了哪根情筋,他越喝越多,他抱着酒瓶说他根本就不是玩音乐的,他家是祖传搞木器的,专门做仿明朝和清朝的木器,可他不想干这个,他说他只想玩音乐搞艺术。他跟我说他分得清各种名贵木材,他知道紫檀木几百年才长一寸,他能分得出海南黄花梨和越南黄花梨,他还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拿乌木冒充紫檀,可这又怎么样呢?他只想搞艺术。他跟我说他除了会弹墨线,其他什么都不会弹,可这又怎么样呢?他说他就是想搞艺术。
  我也动了情,我安慰他说世事无常,世事无常,你别难过了。然后我也动了情,我抱着酒瓶双眼迷离地说,我就是想练撑杆跳。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差点酒精中毒。我在家里歇了两天,然后去找老昆,可怎么也找不到他了。
  老昆似乎从人间消失了。
  后来我听人家说老昆在喝酒的那晚被pol.ice抓走,遣送回老家了,他被pol.ice按住的时候还高声喊着咱爷们儿是艺术家!你们丫下手清点!
  没有老昆的日子,我再也不去音乐学院了,我也不去任何的艺术院校蹭饭了。我找了份工作。
  有一天我碰上了一个小学同学,他是练足球的,他跟我说他现在过得不错,在陕西一个乙级球队打主力。
  我觉得他又蒙我,就像上小学时他蒙我的饭吃一样。原因是他的双腿很直,就我的认识来说能打上主力的球员的腿应该是有优美曲线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请我吃了饭。
  晚上我带他偷偷溜回了我原来的田径队,撬开器材室的大门,我拿出一根杆跑到操场上给他表演撑杆跳。
  月光下我举着杆快速跑着,飞越横杆时我那嘿嘿呀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清冷的夜空。
  我同学说你可以呀!
  我一甩头,说那是,咱哥们练过!
  我坐在大垫子上,我说咱哥们练过……

4/22/2008

为了忘却的纪念,献给在家乐福工作的工薪阶层们

 

麦田守望者的歌词里这样写到:

她十七她带着骄傲的情绪
带着天生美丽第一次听到"我爱你"
守着电视等着那个电视剧
陪着她的沙发一声不响没主意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就用这一段做开头吧,今天写一篇小说。

1

相比往年,今年北京天气难得的好,春天风来得不疾,沙尘也少了许多。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事情,每天中午,他如往常一般在附近的大排档吃一大碗卤煮火烧,热腾腾的端过来,囫囵下肚,抹抹嘴,然后在座位上呆呆的抽一支廉价的烟,起身走回家乐福超市。

偶尔,他会在去吃卤煮的路上驻足,手握一张彩票,眯着眼看着小黑板上那神奇的数字组合,期待的表情会逐渐的逝去,他慢慢将那张彩票撕成两半,然后与同事扯上几句。

他还在用着老式的手机,没有彩屏,电话打过来时,要握着手机,拿远看上两眼才郑重的按下接听键。

2

春天是柳絮,随风飘扬的时候,温暖已经扒去了路人身上厚厚的冬衣。

她不停的擤着鼻涕,声泪俱下的模样,如同当年她的妈妈第一次在电视上观看《昨夜星辰》。她不喜欢琼瑶的纯情,却偏爱韩剧里“一定要加油”的口号。

可惜她的眼泪并未为剧情而流,她只是有些花粉过敏罢了。即便是站在货架旁,她偶尔也会轻轻的抽泣一下。

“卫生纸在哪儿?”

她伸出手示意对方直走右转,做过美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出点点亮光。

 

3

她穿着时髦的制服,一辆辆车在她的身边川流不息。

恍惚间,仿佛置身于F1的赛道,她是法拉利的女郎,代表着红色的旋动与激情,无数的闪光灯在她的面前闪耀……

“酸奶促销,买一赠一,优惠优惠”——同伴的吆喝将她拉回现实,驾驭红色的手推车的不是舒马赫,莱科宁,而是将嘴撇成麻将牌里“八萬”状的中年妇女。

有时候走在街上,会有人将传单和小广告塞入她的手中,而她很少拒绝。

超市里冷清的时候,她会和同伴窃窃私语。

“XX牌酸奶促销员,请速到收银台。XX牌酸奶促销员,请速到收银台。”

 

4

在超市的库房里,他推着平板车,从这一边滑到那一边,他偶尔会站在车上,幻想自己在浪尖上驰骋。更多的时候,他往返在库房和货架,路过她的柜台时,他会露出牙齿,朝她笑。

5

……

他们有的失业了,有的去了别的超市,继续推销酸奶,但之前在那里推销酸奶的促销员认为她是来代替自己的,经常给她穿小鞋。

(完)

4/21/2008

朋克万岁!推荐首歌:反光镜-还我蔚蓝

时间不会瞬间改变天空的颜色
别让我在黑夜看不清方向
记忆中的每幅画面不再是绿色
希望终会布满每一个角落


就在今天抓紧时间
改变我们那片不太蓝的天
仰望星空你是否还能许下诺言
不要让它成为永恒的瞬间


空气中弥漫着黄沙尘烟
让每一个人能够睁开双眼

反光镜-还我蔚蓝(下载地址,非长期有效)

4/18/2008

传说中的咬字分开念

昨日萨科齐收到中国人 封匿名信笺,
内容只有qs-IHS-IN,
而后召集了法国顶级密码专 前来破解,但也也未能破解!
今天求助中国外交部,外交部回答: 把信拿反了 .
4/15/2008

写个日记,推荐两仨音乐的

推荐一些音乐吧,忘了名儿了

家住小西天儿的“郝云”,基本上讲的都是北京的事

另外推荐:风林火山乐队,GALA乐队,王凡瑞,发条卡目索乐队以及张震岳的OK那张专辑

很有意思的音乐,不过听多了也腻……挺奶油的。

想听的话就去门楼网,自己百度找去。

老聂买了个BASS,羡慕啊……不过我是没空玩音乐了。

这周用LR打竞技场,有一场最后1V1,我们的骑士在还有几百HP的时候击杀了对方的SS(SM+双术士+法师+?忘记了是什么的组合,也是个很恶心的组合)这种感觉跟CS里的16:14和13:11一样,很让人兴奋,可惜不赢房子不赢地的,也就当时爽一下。

双兽王LR+双惩戒74+奶骑的队伍,几乎免疫了所有的控制,也算是逆向思维的一种反控制吧。就是碰上保护祝福后郁闷一下。

火法在JJC也开始流行了,其实完全没必要跟风,不同的天赋需要不同的配置与不同的操作,关键看你对职业的理解,所有的职业都可以在JJC有所表现,前提是选则合适的搭配和队友。我可以用野德在JJC里风骚的跑位,控制两个职业的同时贡献不错的DPS,还偶尔能放个宁静什么的。

所谓打不上去,那是因为你的团队整体的瓶颈,木桶原理,不是所有人都队自己的职业有深入的了解,也不是所有的职业都可以完美的配合而已,而且这种木桶的原理是随机在所有队员身上的(包括我自己),判断和操作的失误不可避免,因此在有着不确定性,增加了竞技性。

引申出来,组建自己的团队也是这样,最近和老社聊了很多,我觉得有时候做人不能狭隘,也许我是中了春秋战国的毒,稷下先生好高谈,但确实觉得,对于一个NB团队的掌舵人,最有必要的素质除了一般领导所应该具备的那些东西外,还应该有超脱出团队本身的一种素质。像《儒林外史》倒数第2回里的那几位,小隐在山林,大隐于市朝,真人不露相。说到底就是拿事儿不当事儿,或者说可以勇于面对困难,但不局限在自己的框框里,更进一步说,就是古人讲的,功夫在诗外,因为我们是生活在一个相互关联,相互影响的环境里,或者是我们认知的哲学告诉我们,蝴蝶效应也好,万有引力也罢,所有事物都存在着联系,而善于分析和将原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映射到自己身上的人才是具备了拿事儿不当事儿的资本的人吧。

这么一说又有点君子日参省乎己的味道了,于是:格物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当年王阳明格竹子,创立了心学,人家那一辈子才叫洒脱,才叫奔放,据说蒋介石就很崇拜他。顺便说句坊间故事,提起蒋介石我又想起另一个NB人,就是给他算命说“胜不离川,败不离湾”的那位,当然是稗官野史了,不足考的。

对了,提醒一下,君子格物和王守仁格竹子的格不是一回事,君子格物讲的是除却欲望,我想应该是物质的欲望吧,跟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的那个欲望估计不是一回事。当然也不是老和尚对小和尚说的老虎啊,什么只看见两种人啊之类的。

回来继续说组建自己团队的事情,这一点上,西方人做的比我们好,很多人都说觉得小时候开裆裤一起撒尿活泥的发小儿,出国几年再回来后变得人情淡薄甚至不谙世故了,据可靠的小道消息说,这就是文化的侵袭,西方人在这方面比较注重的是效率和合作,很少扯进三姑六婆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那位发小儿在国外被鄙视习惯了,回来后海龟海带闹的看见谁都是一副老娘例假,恕不接客的嘴脸。

对于能抓到耗子的猫,我们不用问黑白,在中国,一切还是得从实际情况出发,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们不能犯形而上的错误,照搬照抄上纲上线的正规军在影视作品里总是死在游击队的枪下,我也期待有一天能用步枪打下一架飞机来。

“狗揽八泡屎,泡泡舔不净”是我奶奶生前经常骂我的一句话,现在这个悠久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被我爹保护起来,整日在内心激荡着,可惜我总不给他机会,以前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念书,对他们还是很愧疚的,后来把这些都放下了,人也变得孤僻。或许真是该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了,可惜居高不下的地皮价格如同纤夫肩头的绳索,深深的扎在我的肉里,作为不能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我,究竟是在这样的生活里沉默的死去,还是在怒放后华丽的迅速脱水依旧是个未知数吧……估计等到三十来岁的时候,一定会回想起现在,嘲笑自己的迷茫,就想现在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时,心里的那种不屑一样。

估计这也算一种省乎己,就像棉花在自己的BLOG里说,给自己的眼睛拍个照片,然后寄送给10年后的自己,这样在同一双眼睛彼此对望时,间隔的仅仅是似水的流年而已。

周三就考交规了,复习的七七八八了。前些日子把sina的BLOG的名字改了,以前叫非主流,结果现在非主流这个词儿还流行了,我就日啊……不带这么毁人的。

LOODO的发展如鲠在喉,这几年,我到底是在诗外,还是依旧苦吟在局,为落子何方而左支右绌着呢?逼急了爷们儿我也格竹子了。今天跟同事打趣说,一发狠,老子抢银行去。当年我跟哥们也说过这话,可哥们拍着我的肩膀说:原来那个把所有精子都当果冻给吃了的人就是你啊!

最近有朋友说,在我的BLOG里只敢潜水不敢发言,因为写的故事虽然好玩,但典故的太多,回帖子怕露怯。其实流氓有两种:一种就是引经据典的,一种就是扒了裤子直接上的。我有幸做了前一种,希望看了帖子的朋友可以做那后一种,好歹给我写几句吧……马季说,不抽我的香烟,你就搞不上对象;我说,不当流氓,你就当不上评委——无论是这两种流氓里的哪一种。